葛瑞絲.德斯康索是單親媽媽,五歲大的女兒凱蒂是她唯一僅有的,在刑事鑑識實驗室工作,貼近CSI的辦案細節,倥傯目不暇給,獨立撫養女兒本來就是一件極度困難之事,為了教育凱蒂,「計時遊戲」原本是幫助女兒適應學校生活的遊戲,其中包含凱蒂喜歡的所有元素:線索、計時競賽,還有驚喜小禮物(P.51),但是,就在凱蒂開始學習之時,遭到綁架,歹徒依樣畫葫蘆,同樣以向「計時遊戲」葛瑞絲挑釁,唯獨沒有禮物,抑或是黑色幽默的禮物,那就是以凱蒂的性命做為要挾。
最重要的,歹徒設下的「計時遊戲」以24小時為限,和葛瑞絲訓練女兒的方式大同小異,此處作者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,這位歹徒不是不懷好意的陌生人,而是熟悉葛瑞絲的生活模式-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某位熟人,尤其葛瑞絲的行蹤全然在歹徒的掌控當中,更是無法抹煞的唯一鐵證,推理小說當中,以熟人的犯罪做為核心,和日常生活當中十分貼近,正可謂是防人之心不可無,不可不慎。
最重要的,歹徒設下的「計時遊戲」以24小時為限,和葛瑞絲訓練女兒的方式大同小異,此處作者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,這位歹徒不是不懷好意的陌生人,而是熟悉葛瑞絲的生活模式-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某位熟人,尤其葛瑞絲的行蹤全然在歹徒的掌控當中,更是無法抹煞的唯一鐵證,推理小說當中,以熟人的犯罪做為核心,和日常生活當中十分貼近,正可謂是防人之心不可無,不可不慎。
被知名推理小說評論家傅博老師譽為「孤高寡作的解謎推理大師」,土屋隆夫常常在自己的作品裡融入大量的人文色彩,讓推理小說看起來更「藝文」,「盲目的烏鴉」五個字源自於大正時代最著名的詩人大手拓次的詩作-《盲目烏鴉》,作者援引詩人的作品,悽愴的字句,和千草檢察官苦苦追尋的過程,在書中「不脛而走」,烏鴉在文學家的眼裡,具有淒涼、蕭條的意味,無論是書中的主角,或跨界來到中國歷代名家的作品,烏鴉正是扮演了這樣的角色,淒然悲鳴愁煞人。
習慣以橫濱做為故事的場景,亦成為半個橫濱人的山崎洋子,在《香港迷宮行》一書當中,轉移陣地來到了香港,一群陰陽怪氣的日本人到香港旅行,固然是人生地不熟,卻幹起了許多詭奇的勾當,從事金錢來往的行為,看起來這群人互不認識,卻各懷鬼胎,彼此算計,這是目前看過山崎洋子的中譯本當中,最新奇的人物設定了。
緣份很奇妙,宿命也很奇妙,只不過對於宿命,感覺上便是悲哀了些,印象中以「宿」字開頭的詞句,詞意泰半不太動聽,一個不大美好的物事如水蛭吸附其上-宿醉、宿便、宿主、宿怨、宿疾,乍看之下就讓人不禁要蹙著眉。東野圭吾的《宿命》正是建立在這上面,不大美好的命運套在幾個人的身上,實在很難讓他們真正笑逐顏開呢。
看過泰塔妮亞.哈迪撰寫的《玫瑰迷宮》,很訝異時序來到21世紀,世界上還有女巫的存在,對於女巫,很自然地聯想到J.K. 羅琳筆下的妙麗.格蘭傑,泰塔妮亞.哈迪一頭金黃色的鬈髮,和妙麗又非常的相像,從她的身上告訴我們的,她不只長得像妙麗而已,她是一位白女巫,從過去英國在1735年頒布的「巫術法案」,1951年英國首相邱吉爾走馬上任之後,廢除該項法案之後,兩百多年來備受打壓的巫師們,總算不用偷偷摸摸過日子。從泰塔妮亞.哈迪的處女作《玫瑰迷宮》,她還告訴讀者大眾,自己滿腹經綸,身為一個女巫,會的不只一些如法術等抽象的東西而已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