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讀王安憶的作品,詩將她、將兩則小說優雅串起,文字靜謐、洗練,據說她本人也是安安靜靜的,靜靜的看書、寫字,彷彿她為書而生,為詩而動,喜歡詩簡單、精緻的文字,概括全部,又能直直地訴說其中的底蘊,第一篇同名短篇當中,宛如以詩人的角度看待家族、島國,第二篇恰好相反,明白地訴說著側看詩人的世界,詩,想來對作者是愛不釋手。
Selected Category: 書香之華文悅讀 (61)
- Apr 06 Mon 2009 06:02
《傷心太平洋》:憂傷、不安、孤獨
傷心太平洋並不是任賢齊的當紅歌曲,是中國作家王安憶的中篇小說集,《傷心太平洋》裡的兩則中篇小說,環繞著憂傷、不安與孤獨的氛圍,尤其是同名小說更是如此,炙熱的南洋海島,一年四季都是溽暑難耐,彷彿也讓家族又黏又熱又痛苦無比,憂傷的家族、憂傷的島國,以及憂傷的汪洋一片,王安憶很難得寫出以南洋做為場景的小說,寫來詳盡、入微,我們才恍然明白,原來新加坡也曾有不安的過往。
初讀王安憶的作品,詩將她、將兩則小說優雅串起,文字靜謐、洗練,據說她本人也是安安靜靜的,靜靜的看書、寫字,彷彿她為書而生,為詩而動,喜歡詩簡單、精緻的文字,概括全部,又能直直地訴說其中的底蘊,第一篇同名短篇當中,宛如以詩人的角度看待家族、島國,第二篇恰好相反,明白地訴說著側看詩人的世界,詩,想來對作者是愛不釋手。
初讀王安憶的作品,詩將她、將兩則小說優雅串起,文字靜謐、洗練,據說她本人也是安安靜靜的,靜靜的看書、寫字,彷彿她為書而生,為詩而動,喜歡詩簡單、精緻的文字,概括全部,又能直直地訴說其中的底蘊,第一篇同名短篇當中,宛如以詩人的角度看待家族、島國,第二篇恰好相反,明白地訴說著側看詩人的世界,詩,想來對作者是愛不釋手。
- Jan 16 Fri 2009 07:00
《綠光往事》:重現日據時代與抗戰後的人文風景
繼《人生一瞬》之後,出版人詹宏志再次以自己的陳年往事為題,讓往事不再如煙,不再塵封,寫下自己的親人,和閱讀、旅行以及咖啡的鍾愛,讀完《人生一瞬》之初,文字間對記憶流露了幾許徬徨、不安,如今在《綠光往事》當中,詹宏志顯得步履堅定,信心滿滿,有了往事的推動,對於未來,哪怕是有不安忽隱忽現,他都能無懼地平心以對。
和《人生一瞬》相同的,全書分成兩大部份,前者仍是以親人為題,後者切割成閱讀、旅行和咖啡,無論前者或後者,都是從過去談起,一路延伸到現在,也許就是這些真實感受,讓我轉而珍視短暫的人生經驗,讓我意識到生命裡的每個片刻都有特殊的存在之理,讓我相信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。(P.11)大致說來,人們都要隔了好長一段的時間回憶過去,對作者不外如此,每每一回想起,多少都有猶疑、不確定的心態,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無可替代,並且有絕對存在的價值,除非是電影裡的「複製人」再現,另當別論。
和《人生一瞬》相同的,全書分成兩大部份,前者仍是以親人為題,後者切割成閱讀、旅行和咖啡,無論前者或後者,都是從過去談起,一路延伸到現在,也許就是這些真實感受,讓我轉而珍視短暫的人生經驗,讓我意識到生命裡的每個片刻都有特殊的存在之理,讓我相信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。(P.11)大致說來,人們都要隔了好長一段的時間回憶過去,對作者不外如此,每每一回想起,多少都有猶疑、不確定的心態,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無可替代,並且有絕對存在的價值,除非是電影裡的「複製人」再現,另當別論。
- Jan 05 Mon 2009 06:21
《豔歌行》:都會中,頹唐、游蕩的靈魂
據說作家鍾文音,想要為台北城寫下百年物語,從首部曲《豔歌行》起跑、短歌行、傷歌行,為大時代底下的小人物們展開馬拉松賽跑,也為她個人的寫作生涯,再次深耕、長跑,豔歌行描繪的年代,從民國七○年代末開始,寫到當下存在於泡沫經濟的困窘,其中青春男女的情與愛,還有時代與文化一路的變遷,看來似曾相識,對五年級生、六年級前段班的人們格外深刻,因為,他們正好是二十左右的年齡,和故事中的主角們相符呢。
主角鍾小娜,和姐妹淘美麗薇琪、阿斯匹靈、瑪格麗特等人從少女時一直步入中年的故事,存在這個台北城,看著台北這個不大不小的都會,起起落落,故事的開場,便是她們離鄉負笈北上,想要在學業上更上層樓,但在萬頭攢動的補習班裡,一百多個莘莘學子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人,才有考上的機會,這一點,可是準確地訴說了當時的學子們,他們的難處、壓力與矛盾。(當年台大補習班是補教界龍頭,現在它的招牌不知退隱到哪了?)
主角鍾小娜,和姐妹淘美麗薇琪、阿斯匹靈、瑪格麗特等人從少女時一直步入中年的故事,存在這個台北城,看著台北這個不大不小的都會,起起落落,故事的開場,便是她們離鄉負笈北上,想要在學業上更上層樓,但在萬頭攢動的補習班裡,一百多個莘莘學子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人,才有考上的機會,這一點,可是準確地訴說了當時的學子們,他們的難處、壓力與矛盾。(當年台大補習班是補教界龍頭,現在它的招牌不知退隱到哪了?)
- Jan 04 Sun 2009 06:20
《聆聽父親》:時光隊伍,生生不息
即將成為人父,作家張大春年過四十,有了第一個孩子,當孩子還在媽媽的肚子裡孕育之時,做為準爸媽都會想要準備一份愛的禮物,送給未來的孩子,為了還未謀面的孩子準備禮物,寫下書本,譜出歌曲的很多,不勝枚舉,那麼張大春給孩子的見面禮,便是要他「聆聽父親」,聆聽祖父過去的故事。《聆聽父親》的手法和蘇偉貞的《時光隊伍》有幾分相似之處,一生一死形成對比,同樣姓張,近親泰半都在大陸北方,說不定往上推個幾代都是親戚,前者向未出世的孩子對話,後者向剛過世的另一半交談,不約而同講起自家的家族史,溯源到清朝,民生不安定的年代,戰爭的倥傯、經濟的蕭索,他們各自在大時代裡載浮載沉,為的是做好代代相傳的傳承,生生不息的生命課題,都是從平凡的生活中開始找尋。
- Jan 02 Fri 2009 06:58
《柔軟的神殿》:批注古典小說,端看神性、人性
中國的古典小說向來難以親近,文言文距離現代的白話文太過遙遠,許多過於艱澀難以理解的詞句老早就已淘汰,除非是研習中國文學的,才有一窺文學殿堂的機會,平常人之於古典小說,完全是門外漢不解其中的況味,更遑及古典小說裡的神性與人性。
平常寫慣大眾小說,張曼娟以《海水正藍》在文壇奠定不朽的地位,爾後的《笑拈梅花》、《緣起不滅》等更是膾炙人口,她更嘗試愛情、飲食、旅遊等主題,也談古典,筆鋒一轉,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又是另一處截然不同的風貌。
平常寫慣大眾小說,張曼娟以《海水正藍》在文壇奠定不朽的地位,爾後的《笑拈梅花》、《緣起不滅》等更是膾炙人口,她更嘗試愛情、飲食、旅遊等主題,也談古典,筆鋒一轉,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又是另一處截然不同的風貌。
- Nov 30 Sun 2008 06:46
《我心中的石頭鎮》:消逝在大海的童年
孤女蔣珊紅,有個怪奇的暱稱「阿狗」,父親出走、母親早逝,陪伴她成長的,是貌合神離的祖父母,還有一段坎坷的童年,取個難聽的小名,閻羅王就越不願意把你捉去,所以你的命越硬(P.17),阿狗是難聽了,人不像人,蔣珊紅的名字卻是花繁似錦,恰好是互補的作用,但,命硬可有否極泰來、撥雲見日的一天?
28歲的蔣珊紅,年輕,和不計較她的過去的男友朱子,在北京賃屋同居,回溯在石頭鎮的一切,宛若前塵往事,如同前世夙願,滄桑、苦難的靈魂讓她益發地早熟,她和石頭鎮的老老小小一樣,心中的宿命論,濃濃得化不開,尤其是她是個孤兒,心裡渴望著得不到的父愛,看著形同陌路的祖父母,儘管祖輩沒有離婚,祖母像是被休了的棄婦一般,哀怨度日。石頭鎮是窮鄉僻壤,東海的一座孤島,人們以海為天、以魚為食,完全靠老天爺吃飯、媽祖庇蔭,天公若是不作美,島上的漁民便不能出海捕魚,一但能夠出海,也要戰戰兢兢,因為討海人與閻羅王只隔著三寸船舷板(P.19)。
28歲的蔣珊紅,年輕,和不計較她的過去的男友朱子,在北京賃屋同居,回溯在石頭鎮的一切,宛若前塵往事,如同前世夙願,滄桑、苦難的靈魂讓她益發地早熟,她和石頭鎮的老老小小一樣,心中的宿命論,濃濃得化不開,尤其是她是個孤兒,心裡渴望著得不到的父愛,看著形同陌路的祖父母,儘管祖輩沒有離婚,祖母像是被休了的棄婦一般,哀怨度日。石頭鎮是窮鄉僻壤,東海的一座孤島,人們以海為天、以魚為食,完全靠老天爺吃飯、媽祖庇蔭,天公若是不作美,島上的漁民便不能出海捕魚,一但能夠出海,也要戰戰兢兢,因為討海人與閻羅王只隔著三寸船舷板(P.19)。
- Nov 29 Sat 2008 07:37
《殺夫》:守舊女性與AV男優
年輕時候的李昂,剛完成碩士學位和林懷民一起去白先勇的家中作客,當時是1977年,白先勇推薦一本陳定山的《春申舊聞》,當中的一則短篇《詹周氏殺夫》,成了她日後撰寫《殺夫》的靈感來源。《詹周氏殺夫》改寫自上海的真實事件,在當時轟動整個上海,詹周氏把當屠夫的丈夫大卸八塊,這段往事是從白先勇的散文集《第六隻手指》裡看來的,裡頭囊括許多作家的名人軼事,《殺夫》一書裡也有提到,鹿港的施家三姐妹都曾是「現代文學」裡的一員,她們先後在刊物裡投稿,一文定江山,從此也奠定了她們在文壇的地位。
書名裡帶個「殺」字都是聳動無比,無論是《詹周氏殺夫》還是後起之秀《殺夫》-繼往開來都是為了「殺」字,青出於藍還是那個「殺」字,我也儘可能避開聳動的書名,然而《殺夫》是李昂的成名作,看與不看都是很讓人對此舉棋不定,此外推理小說的書名裡也有許多帶著「殺」字,聳動的書名比比皆是,如果非看不可的話,還是挑一些成名作看了。
書名裡帶個「殺」字都是聳動無比,無論是《詹周氏殺夫》還是後起之秀《殺夫》-繼往開來都是為了「殺」字,青出於藍還是那個「殺」字,我也儘可能避開聳動的書名,然而《殺夫》是李昂的成名作,看與不看都是很讓人對此舉棋不定,此外推理小說的書名裡也有許多帶著「殺」字,聳動的書名比比皆是,如果非看不可的話,還是挑一些成名作看了。
- Nov 28 Fri 2008 07:38
《笛鸛》:原住民大河歷史,源遠流長
世界各國都有原住民的存在,他們的社會型態可以說是部落,維持在小眾人口的狀態,無法大到成為一個國家,所以,對於台灣的九族(阿美族和卑南族等九大族)和平埔族、中國的苗族和傣族等、紐澳的毛利人和其它人種、北美洲的印第安人、非洲的祖魯人,或漂泊在歐洲各地的吉普賽人,受了生活環境的侷限,和外來其它民族的壓迫,他們的人口始終成長得不夠快速,相形之下,他們只能退居在人煙罕至的山區,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,堅守著傳統的信仰,還有巫術、神靈,這就是他們的一切。
《笛鸛》就是一本屬於原住民的小說,作者巴代(林二郎)是卑南族人,卑南族的語言和閩南話一樣,遺憾的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文字,很多方言亦是如此,只能仰賴人與人之間的對話,從中辨別聲音、語調,將語言代代相傳,書中的內容其實不多,為了能讓讀者更貼近卑南族的語言,特別用羅馬拼音表示,至於閩南話則用國語的諧音,剩下的就是小說的主文。
《笛鸛》就是一本屬於原住民的小說,作者巴代(林二郎)是卑南族人,卑南族的語言和閩南話一樣,遺憾的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文字,很多方言亦是如此,只能仰賴人與人之間的對話,從中辨別聲音、語調,將語言代代相傳,書中的內容其實不多,為了能讓讀者更貼近卑南族的語言,特別用羅馬拼音表示,至於閩南話則用國語的諧音,剩下的就是小說的主文。
- Nov 16 Sun 2008 18:09
《大分手》:愛情的另一種體驗
看到書名《大分手》三個字,真是強而有力的字眼,擲地有聲,不過,作者不是鼓吹大家向自己的戀人談分手,一如《三國演義》的開場:「話說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」,對於感情來說,分手是個很自然的現象,愛情並非永恆不變,而是有賞味期限;愛情高手必然也是分手高手,分手跟相愛、相處一樣重要,其實更為重要。(P.3)
愛情的課題,每個人都在學習,和學問一樣是活到老、學到老,學會談戀愛也要學會分手,要不當下社會問題多,因為不滿對方提出分手,將對方殺害的比比皆是,甚至「愛屋及烏」一併把對方的家人殺掉的也是大有人在,無論是預謀殺害,還是情緒衝動,或是不殺害追隨對方到天涯海角的,都是驚悚萬分,既然要專一地談戀愛,也要認真地做好分手的動作。
愛情的課題,每個人都在學習,和學問一樣是活到老、學到老,學會談戀愛也要學會分手,要不當下社會問題多,因為不滿對方提出分手,將對方殺害的比比皆是,甚至「愛屋及烏」一併把對方的家人殺掉的也是大有人在,無論是預謀殺害,還是情緒衝動,或是不殺害追隨對方到天涯海角的,都是驚悚萬分,既然要專一地談戀愛,也要認真地做好分手的動作。
- Nov 08 Sat 2008 07:36
《第六隻手指》:鐫刻親情和友情,永誌不渝
小說家白先勇的散文合集《第六隻手指》,「第六隻手指」是他的三姐白先明(1934-1983?),「小諸葛」白崇禧和馬佩璋育有十個子女,十個子女如同自己的雙手一攤,三姐的好友形容白家子女正是十個手指兒,三姐在家排行第六,所以是第六隻手指,手指有長有短,還能代表爸媽對子女疼愛的程度。唯一讓我納悶的,是封面放了個指北針,全書看完找不到指北針哩。
白先勇對家裡的大小事向來三緘其口,很少付諸筆墨讓讀者知道,即使是大陸的研究學者劉俊為他撰寫的自傳《情與美-白先勇傳》,也是寫得含蓄,內容比同名散文《第六隻手指》多了一點,那就是他個人和三姐的情誼,我猜想《驀然回首》和《樹猶如此》紀念他心中最愛的親人,亦是點到為止,另外收錄其它與親情無關的散文,都是混合多種口味的散文拼盤。
白先勇對家裡的大小事向來三緘其口,很少付諸筆墨讓讀者知道,即使是大陸的研究學者劉俊為他撰寫的自傳《情與美-白先勇傳》,也是寫得含蓄,內容比同名散文《第六隻手指》多了一點,那就是他個人和三姐的情誼,我猜想《驀然回首》和《樹猶如此》紀念他心中最愛的親人,亦是點到為止,另外收錄其它與親情無關的散文,都是混合多種口味的散文拼盤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