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過麥可.康納利的《水泥中的金髮女子》,康納利的譯名很容易和另一位驚悚推理作家約翰.康納利混淆,不過,如果從他們的英文名字判別,可以明白中譯名如此接近的原因,《懸案終結者》和《水泥中的金髮女子》都是鮑許探長系列,這幾位知名的歐美冷硬派作家筆下的主角,似乎都要照著順序看才是最正確的閱讀方法,此處在本書當中,鮑許探長沉寂了三年,再次投身警界,這一次,上級交辦給他的任務,便是要破解一樁十七年的懸案。承辦這樁近20的懸案是鮑許這次的任務,但似乎只是劇情的表象,真正讓他在意的,是警界內部的人事問題,但作者對於懸案和人事問題,著墨的份量是平均的,在兇手迅速逮捕之後,又以一些警界內部的情節收尾,作者大約用了20來頁交待這一部份,我想,或者讓鮑許倍感困擾的人事問題,會在另一本小說裡描述它吧?
以邊緣人做為題材,在小說世界裡隨處可見,許多作家多有著墨發揮,那失去親情的滋養,傷痕的大小不一,從此讓黑暗籠罩大半生或一生的,足以教人痛不欲生,大有人在。《父之罪》開門見山,被害人了無聲息地躺在冰櫃裡,凱爾.漢尼福,就是被害人溫蒂的父親,在她死後想要調查死因的,一是亡羊補牢,想彌補做父親的疏忽,二是想要打破砂鍋追到底,查清楚父女之間一大片的空白,說來說去,亡羊補牢,雖然是消極的彌補,遲來的心意只想讓缺憾濃縮一些。
讀過《硫磺之火》之後,超自然謎殺系列來到了第二部《死亡之舞》,潘德嘉似乎離不開死亡或牢獄之災的陰影,《死亡之舞》的開場,疑似自殺案件頻頻爆發,然而對他本人最為不利的,大家一致將兇手指向他的身上。
目擊者,就是親眼見到事件真相的關鍵人物,當上目擊者有好有壞,一是好事一樁協助辦案,一是惡運連連遭到追殺,《忘記正義的小鎮》裡的小姐弟-安妮和威廉,便是屬於後者,尤其身在滿是退休員警的小鎮,正義被遺忘,那麼,一如書介所言,他們只能逃亡。
商場如戰場,自古以來就是循著這項法則,運行不輟,看著《殺人本能》聳動到家的書名,一旦運用在商場上,快、穩、準、狠四管齊下,不由得讓人露出會心的一笑,有什麼字眼還比商場上或職場更加貼切呢?
和其它推理小說與眾不同的,《謀殺村》以村民做主角,在書中一一登場,其中不乏被害人一家,這是由發生德國巴伐利亞的真實事件改寫,1922年,一戶農莊裡一家六口在一夜之間被殺害,一直沒能找出兇手,看起來孤冷、靜謐的村莊裡,人口稀少,竟會發生如此慘絕人寰的命案,殊為可悲,這樁命案一直懸而未決,又因歷史悠久,喋血案也就成為了沉案,無以昭雪。
愛爾蘭驚悚作家約翰.康納利的「菜鳥派克」系列第二部《罪惡森林》,有別於另兩本《奪命旅人》和《嗜殺族》的,著重於靈異方面的驚悚,而非透過人體的玩命遊戲,製造令人心生作嘔的驚悚-撕破臉或肢解等,書中魅影幢幢,陰魂不散,時時刻刻似乎有個鬼影子尾隨著自己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