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拍攝車禍現場的景象,並將其哀鴻遍野、血肉模糊的淒慘現場做一個冰冷的直擊,話說A報的「讀者新聞攝影年間獎」的最高獎「猛撞」,由業餘的山鹿恭介獲得獎項,令一群專業的攝影師跌破眼鏡,縱然拍攝災難現場的照片可以給予世人心生警惕的作用,隔岸觀火,間接將自己的快樂和別人的痛苦相連結,等同於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場面。當台鐵鐵路還沒地下化之際,曾經在火車站內見過災難現場的照片,不外是路人或車輛硬闖平交道,硬闖的結果便是慘絕人寰的景象,候車的月台邊也增添了幾分淒厲的氛圍呢。於是最高獎的作品一經刊出,來自各界的批評褒貶不一,甚至有些好事之徒開始調查背後的真相。坦言之,能夠選在車禍肇事機率最高的地點捕捉鏡頭,當事人的心態或立場實在弔詭,不僅是評審所言的-如此生動有魄力的報導照片,若非遇到「一萬分之一或十萬分之一的偶然」是得不到的,因此,我認為對報導照片者的山鹿先生而言,是捕捉了千載難逢的機會。(P.16、17)回想一下山鹿汲汲營營的作風,刻意在肇事現場等待一場車禍,如九彎十八拐一樣處處充滿致命的危機,甚至動輒攀上起重機的頂端守候,急欲捕捉另類的鏡頭,不難聯想到在高速公路路肩上拍攝超速的警車,兩者有些不謀而合。
天下父母心,每位父母都殷切地期待著「望子成龍、望女成鳳」這件事,於是他(她)們對子女的教育抱著高度重視的態度,與極其憧憬的想望,堅持著好還要更好的信念,超越身為父母的自身,做為下一代的泰半肩負著長輩們的心願。東野圭吾的《湖邊凶殺案》,以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期待做為礎石,幾家的父母們又以並木俊介夫妻為首,他和妻子美菜子兩人,精心策劃一個度假活動,表面上俊介安排孩子們到別墅裡散心,同時養精蓄銳,凝聚在課業上的實力,另一方面,他的情婦高階英里子也尾隨而至。
讀罷維多莉亞.希絲洛普的處女作《孤島戀人》之後,那是一本在大時代的變遷,講述一個女系家庭的故事,在痲瘋病的羈絆之下,交織著悲歡離合的故事,接續她的處女作之後,於2008年出版她的第二本作品《火舞戀人》,維多莉亞.希絲洛普的兩本作品當中,往往將她的現居地英國,和書中的故事背景相連結,並將英國做為次要的場景安排,和前作《孤島戀人》相較之下,同樣亦是由大時代的環境支配,但無若干位女子銜接劇情,由書中的主角宋妮雅擔綱演出,那無非是為了她的人生的追尋,與夢想的圓成,以及,她踏上尋找母親家鄉的溯源之旅。












